“有何不喜欢的,生意人追名逐利,没什么不好,你小小年纪便能明白这些生存之道——”
裙裾上绣着的是祥云纹,微微拉高,这是踮脚的姿势。
他头顶处传来一阵暖意,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时,已经忘了眨眼。
宋枝鸾颇为得意摸着他的头:“还挺聪明。”
她既认了陆宴为义弟,那么就会将他视作自己人。
陆宴的眼神怔在原地。
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似乎也不需要。
宋枝鸾是真的欣赏他,有些人就是这样天赋异禀。善于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达成心愿,她从前觉得真情难求,从不屑于在感情里用手段去谋取什么,好像一旦有所求,就是在玷污这份感情。可结局却并不好。
陆宴是天生的生意人。
她在阁子里挑了几样,逛了一圈后打道回府。
……
新阁子开业的第一天,陆家便在家中设了大宴,宾客来往奔走,各处讨彩头。
陆宴忙到最晚回来,刚踏进院子,就听到廊道里的佣人说话:“这下大公子可真是扬眉吐气了,灵淮公主也不知怎么看上的他。”
“你是不知,我听大公子身边伺候的人说,大公子身上现在还有股子鱼腥味,公主竟闻得惯?”
“公主哪能让他近身?她定然不知大公子是贱奴出身,若非陆家收养,他哪来的机会见到公主,这人啊,不过一个‘运’字。”
“要我看,公主定是看中了大公子那张脸,背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