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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子殿下,灵淮公主接了旨,玉奴后日便着手修缮。”

“多谢高公公了。”

高起贤鞠躬道:“不敢当,是圣人思虑周全,老奴只是提了个想法而已。”

宋怀章扶起他,“哪里的话,公公请坐。”

书房摆设处处透着淡泊之性,高起贤在椅上坐下,道:“殿下在疑心灵淮公主?”

他可以说是看着宋枝鸾和宋怀章两人长大,两人是何脾性,关系如何,他再清楚不过,因此在宋怀章传信来时,高起贤很是奇怪。

宋怀章拨弄着玉戒:“谈不上怀疑,只是灵淮近来待我与从前似乎有些不同了,我担心有奸人在挑唆我们之间的关系。”

“玉奴?”

“她与宋缜素有交情,定南王府与我势同水火,难保不曾说过些什么,”宋怀章道:“以防万一,调远些,灵淮有我的人保护,也不会有好歹。”

高起贤但笑不语,喝了口茶,便起身告退,“殿下,老奴还要回宫复命,陛下赏您的补药可要趁早喝了,身体要紧,莫要忧心。”

“知道了。”

“老奴告退。”

待人走了,宋怀章让人换过热茶,端在手中吹了吹。

要说对灵淮完全放心也不对。

他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是模糊觉得,这些月的事情不简单,宋亮那个老匹夫,玩不转这些阴谋诡计。

可灵淮却让他有种捉摸不定的感觉。

将她的人调走,他的确放心不少。

灵淮不曾结交权臣,也没有其他异动,身边唯一可用之人也只有出身赛水营的玉奴。

玉奴走了,她就算有什么想法,也翻不出花样来。

但愿是他多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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