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殿下!”
宋枝鸾转过身,“稚奴?”
稚奴面色紧张,“殿下,圣旨来了,高公公请殿下去正院接旨。”
……
“殿下,接旨吧。”
宋枝鸾跪的久了些,站起时稚奴和玉奴扶着她,新生的牡丹丛周围长了些细细青草,她看着草中那些花骨朵儿,微笑接过,道:“高公公,玉奴是本公主府上的人,父皇从未派她去办过宫里的事,怎么突然有了这道圣旨?”
高起贤道:“圣人的心思,老奴也不知,只是宫里要修缮佛庙,以供妃嫔祈福。需得有人宿在宫里,管住那些府兵,男子身份不便,玉奴大人领过兵,又是女子,再没有合适的人选了。”
“原是
如此,辛苦高公公跑这一趟了,后日我便会让玉奴进宫。”
玉奴作揖:“是。”
“那老奴先告退了。”
“来人,送一送公公。”
等府外的马车走远了,稚奴道:“殿下,这下怎么办?当真要让玉奴进宫吗?修庙,也不知何时才能修的完。”
玉奴不语。
宋枝鸾看着池边青苔,没来由的问道:“你们说,父皇上位以来便一直在准备迁都,那佛寺废置许久,因何急着修缮,让妃嫔去祈福?”
稚奴微微一凝,转头看向玉奴。
“这是好事,”宋枝鸾髻上的珐琅坠子轻晃,唇边梨涡浮现:“是父皇的主意也好,皇兄的主意也罢,我们还得谢谢他。”
-
东宫。
高公公带着御赐的补药来到书房,宋怀章接了口谕,让侍女把补药送去库房,请人进来。
“你已去灵淮那儿传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