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缜被戳中心事,侧过头。
他打心底里觉得,父亲不可能成功,优势,圣心,兵权,都在宋怀章那里。
他们走上的是一条死路。
宋定沅已有了削藩之意,没了兵权,宋怀章想碾死他们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这次授予他官职便是征兆。
但,宋缜沉默良久,“你为什么会觉得,你会比宋怀章有胜算?”
宋枝鸾道:“我不觉得我比他有胜算,怎么看,优势都在宋怀章那边吧,太子的地位太稳固,弱小的人就应该抱团取暖。”
不。
宋缜看着她脸上似有若无的笑意,陷入一阵沉默。
优势在宋怀章,她依旧让他吃了闷亏,还无从察觉。
他父亲与太子斗了大半辈子,都没能讨到几个好果子吃,还被压制一头,但这几个月如有神助,太子的跟头一个栽的比一个狠。
若非宋枝鸾送来的瓷片,私铸武器的罪名就落在了他们身上,恐怕直接便会将事情推向无可挽救的地步。
难道春狩的事也是?
宋缜沉默半晌,道:“如果是你,一切结束后,能留我父亲一条性命吗?”
若是败在宋怀章手上,他们的下场绝对很惨。
宋枝鸾道:“这要看堂兄你了。”
送走宋缜,玉奴拿到了宋枝鸾画下的密道图,她监工数月,经验也越发老道,当即指了两处,道:“殿下,这两个地方隐秘,不容易叫人发现。”
宋枝鸾对修建密道这些事只是一知半解,玉奴擅长,便全权交给她:“通往国公府的密道何时可以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