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包子,没什么要事便不能找灵淮叙叙旧了?本世子可是你们殿下唯二的兄长。”
玉奴忽略宋缜话里的几个字眼,瞥了眼屋内,见宋枝鸾没有开口,继续道:“世子且在外等着。”
宋缜直勾勾地盯着她,“就你敢让本世子吃闭门羹,你到底知不知道本世子有多受欢迎?”
“……”
“你这是什么眼神?别不信,本世子走到哪,哪的姑娘就笑开花,方才你们公主府还有一个侍女往本世子身上撞呢,”他像一只开屏的孔雀,将衣领收了收,笑得有些痞,“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玉奴不为所动。
宋缜撇她眼,也学着她面无表情。
没过一会儿,书房的门从里面打开,宋枝鸾抱胸出来:“那我风流倜傥的堂兄,今早来我府上是唱的哪一出?”
“你终于出来了,来来来,我们进去说,”宋缜往里走了几步,路过玉奴,他掏出一个颜色粉嫩的包裹丢给她,笑着道:“看在你没有眼力见,但对灵淮还算有苦劳的份上,本世子赏你的。”
玉奴将包裹打开一看,眉心拧成结。
竟是一串戴在脖子上的,嵌玉牌的璎珞。
她下意识摸了摸光秃秃的脖颈。
从前在宋缜手底下当兵时,有人红着脸夸她脖子长,生的好。
宋缜当时将那人一脚踹走,张嘴就来:“你摸什么摸,脖子长容易被砍,好个屁!”
“有病。”
玉奴将包裹连同里面的匣子丢在台阶上,不知是在骂哪个时候的宋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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