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做出这个决定后,她心里并不感到雀跃。
历经爱恨都极致的一世,有些细微的感受都像眼前倒行的树影,离她远去,分辨不明。
当初谢预劲对她下杀手,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心慈手软?
宋枝鸾不再去想,骑马的速度越来越快,风声呼啸而过。
……
宋枝鸾派了手底下的人去找寻谢预劲。
等了没多久,侍卫来报:“殿下,将军就在山脚和许相说话。”
“知道了。”
“是。”
宋枝鸾扯过缰绳,驾马下山,跨过一条溪流后,在一棵根系庞杂的杉树下勒住马绳。
马儿打了几个响鼻,惊动了在河边谈话的两人。
许相见是宋枝鸾,行礼之后便对眼前的青年道:“那便劳烦将军继续督查了,若有消息,太子殿下定会谨记将军的功劳。”
谢预劲身后也是一棵古树,枝叶葳蕤,遮天蔽日,把他的身材衬的高挑精瘦。
他点头,没有多说一句话。
许相也不再说,往营地走去。
宋枝鸾下了马,将马绳丢给随行的侍卫,背着双手走到谢预劲面前,微微一笑:“老师好久不见。”
谢预劲的眼神轻的像一片羽毛,从她身上划过,落在远处。
“殿下有何事?”
“老师怎么不在营中,来了这里?叫我好找。”
“等人。”
“谁?”
谢预劲道:“殿下的教习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