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
还有此物。
宋亮捻了捻从瓷瓶里倒出来的粉末,发现纸条时,纸条上压着一个瓷瓶,这瓷瓶没有什么玄机,里面装着的粉末虽有些毒性,但抹在箭上,加上一瓶的剂量都不足以致死。
是幌子,还是什么?
他思索无果,谨慎的将里面的东西销毁。
……
因已查清此案,宋定沅的身体也不宜舟车劳顿,便准备在骊山围场多停留数日,待伤情稳定再上路。
遇刺之后,也无人敢展露雅兴。人人自危,白日里朝主帐里请了安便都安分回去,只有少数人还在四处游逛。
宋枝鸾便是这少数人之一。
稚奴牵着她的马道:“殿下,听说太子殿下几日都未曾踏出营帐一步了,拿进去的吃食也都原封不动的被送回……”
想必是气急败坏,一门心思要找出从中作梗的人。
宋枝鸾着实不想再见宋怀章,奈何在宋定沅眼皮子底下,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
正欲去寻宋怀章,迎面就撞见了他。
宋枝鸾没有下马,看着宋怀章,眼角微弯道:“皇兄,我正想去看看你,没想到你倒先来了。”
宋怀章是特意来找宋枝鸾的。
等回到京城,他被幽禁在东宫,诸多话不便传,还是一并在此地说完的好。
“小鸾,你今日怎么没和谢将军练习骑射?”
“谢将军忙于国事,我怎好叨扰。”
宋怀章看着单纯的妹妹,想起属下的报告,心里有些犹豫。
在他背后捅刀之人做的干净利落,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