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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新词道完谢,怕惹太子起疑,没有多留,起身告辞。

宋枝鸾倚在榻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有人踏上了画舫。

她以为是稚奴,转头一看,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宋缜穿着月白色广衫,脸晒的黝黑,笑起来像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别来无恙啊,灵淮!”

宋枝鸾不动声色的把那枚瓷收入袖里,看着宋缜,她也回了个笑:“堂哥别来无恙。”

上一世宋缜随父造反,被谢预劲镇压叛乱后,两人被五马分尸。

她从皇宫出来就大病了一场,听民间传言,死状极为惨烈。

宋枝鸾不知道宋缜是如何一步步走上那条路的,从她认识他起,就没有看到宋缜对权力表现出任何渴望。

在军中也不求上进,做到骑步尉便到了头。

他们本该在地府再见的。

眼下却仍在人世间。

宋缜常来公主府做客,也不与宋枝鸾客气,拿起茶杯就倒茶,“听说你被禁足了,我就来看看。”

宋枝鸾明知故问:“堂哥这段日子去哪儿?我禁足这许多日也不见你来看,快解除你才来。”

青年眼底划过一丝异样,嘴角的笑也轻微顿了下,可语速还是很快,像提前打过腹稿:“父亲奉命去做钦差,非说留我在京中会翻了天,便把我绑去了,这一去就是三月,辛苦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