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页

宋枝鸾用白玉筷子夹了一颗花生,嘎嘣咬碎了,道:“罢了,本公主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谁人不想奔前程,谁让皇兄的枝比本公主的稳靠,准备了什么好东西,拿进来给本公主瞧瞧吧。”

“是。”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画舫,齐连想进,被稚奴挡住,秦行之看了眼宽阔的池子,略作犹豫,也想进去,同样被玉奴拦住。

稚奴与玉奴最后上船,两人掀起帘,坐了进去,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宋枝鸾到了里面,神情与方才截然不同,“如何,你在东宫待了这么久,可查出了什么?”

喻新词面色沉了半秒,过了一会儿,方才恢复原样:“有些眉目了。”

宋枝鸾顿了顿,“你今后打算如何?”

喻新词没有回,而是话题一转,道:“殿下是第一个,愿意对微臣伸出援手之人,也是唯一一个。”

“新月死时,微臣曾在东宫蹲守几日几夜,次次叫人打的鼻青脸肿,去京兆府亦是如此,微臣只想要一个真相,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殿下来花萼楼那天,微臣已经不抱希望,可殿下给了微臣机会。”

他侧过身,从袖中拿出一块用布包着的东西,道:“微臣的事微臣会自行处理,不劳殿下费心,也请殿下相信,微臣并非知恩不报之人。”

“这是什么?”

“一片瓷。”

宋枝鸾把瓷片拿起,左右打量。

“近日太子殿下命人从千里之外弄来了一件瓷,这瓷烧制困难,只有在万里之遥的荔州能造出这样的天青色。”

宋枝鸾熟悉名瓷,这样的颜色的确难得,足以媲美官窑了。

“连日来,总有信鸽飞往南边,微臣便留了心,找到机会翻出残渣。”

“是个好礼,”她重新用布把碎瓷片包上,道:“若你在东宫里遇到什么麻烦,尽可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