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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三四日,谢国公府那才捎来谢预劲明日夜里抵京的消息。
稚奴这几夜都没睡好,靠着茶提着精神,正要往宋枝鸾寝殿去,有门童来道:“稚奴大人,谢将军到府上了。”
稚奴把一杯茶轱辘喝完:“谢将军?谢将军回京城了,不回国公府,来公主府做什么?”
“这小人就不知了。”
“谢将军现在人在哪?”
“侍卫大哥将谢将军带去正厅坐着了。”
稚奴道:“好,你先走吧。”
“是。”
带上纸伞,稚奴转而走向花厅,宋枝鸾方才喝了药歇下。若不是什么大事,她预备明日再报,若有要紧事,再去叫醒殿下。
花厅里坐着的果然是谢预劲。
因为眼前的人为宋枝鸾送过救命的药方,稚奴说话很客气:“谢将军,我
们殿下已经睡下了,不知将军可有要紧事?”
谢预劲道:“雨势过大,不便骑马,想在公主府借宿一夜。”
外边大雨倾盆,稚奴进来也瞧见了青年淋湿的外袍,紫的发黑,正往地上滴着水。
这样急着回京?
稚奴略思索片刻便躬身道:“此事微臣做不得主,请将军稍等片刻,微臣这就前去问问殿下。”
一盏茶的功夫,稚奴便回来了:“将军,我们殿下说让您住在您放置弓箭的那间屋,适才微臣已经命伙房烧水了,一会儿将军便可沐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