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正中红心,可也不是险中。
宋枝鸾眉看向他,眼梢染上笑意,声音也轻快很多:“本公主射的如何?”
秦行之看的愣了下。
随即,他移开视线,看向靶子,评价道:“殿下射艺,惊才绝艳。”
宋枝鸾:“……”
她绕着他走了两步,狐疑道:“你这是在夸本公主?”
秦行之偏头,“微臣未曾读过什么书,但这词该是好的意思?”
“好词是好词……”
但用的太浮夸便有些生硬。若他不是用一种诚恳的语气说出,还会显得阴阳怪气。
但宋枝鸾也逐渐摸清了秦行之,他没那么多弯弯道道,宽慰道:“是好词,但也莫要乱用。”
秦行之声音不太自然。
“是。”
宋枝鸾再提箭时,有些感慨人与人之间奇妙的反应。
她这辈子生来便是要与宋定沅作对的,对于宋定沅,宋枝鸾暂且不能做什么,对他手底下,不可能为她所用的人,她没耐心应付,随心所欲,也毫无掩饰自己的不喜。
偏偏秦行之在一些方面笨的奇怪。
总让她想刨根问底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虽不是本意,却还是无形中缓和了关系。
算了,宋枝鸾心道,以后便少为难他些,要怪便怪宋定沅,若是前世他们相识的早,或许还会成为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