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预劲忽然笑不出来了,他与她对视半晌,才缓缓道:“没了?”
“没了啊。”
“你自己呢。”
宋枝鸾认真想了想,下巴抵在双手上:“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没什么想要的,只要这几个愿望能实现,我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
谢预劲没有说话,吃下鸡蛋后,在宋枝鸾的注视下拿起筷子吃面。
宋枝鸾趴着看他:“刚才你来的时候看起来有些生气,今晚军营里是不是有什么事?”
几筷面吃下去,谢预劲才道:“我在这里,能有什么事。”
宋枝鸾放心了,“没有就好,好吃吗?”
“……”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勉强算。”
“那就是很好吃了?”宋枝鸾眸子发亮,“你还记不记得我是怎么知道你生日的?”
谢预劲抬头,那双本就漆黑的瞳在夜色笼罩下更为深沉。
……
知道谢预劲的生辰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宋枝鸾曾经问遍整座军营,也没问出来一个答案。
连长袖善舞的兄长都模糊不清。
攻占帝京前夕,军中出了叛乱,宋枝鸾在睡梦之中睁开眼,四周人仰马翻,刀锋交战的声音尖锐的让她头疼,熟悉的血腥味隔着大帐也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