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解,手顿在空中忘了收回,看着谢预劲双手将她的衣裳拢住,转过身,道:
“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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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定南王府。
宋缜望着眼前粼粼铁甲,上千人呼吸共振,像黑色潮水下鼓腮的鱼群,暗无月色的府邸前,他的手在轻轻发抖。
再穿上战甲,竟是今日这副场景。
“父亲,”他转过身,“当真
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吗?”
宋亮的手按在他的肩甲上,恨声道:“缜儿,父亲什么都可以失去,唯独你不行,宋定沅要你的命,父亲就要他的命!”
宋缜别开头,“父亲究竟是为了我,还是为了自己?”
宋亮露出一抹苦笑,看着宋缜的那双眼没有孤注一掷的野心,满是难言的悲寂,“等你为人父母,便知为父的苦处,并非所有人都像我那弟弟将权势看得那般重。人活一世,不过赤条条来,赤条条去,若是举目无亲,为父还有什么好活,只是我不知可还有见到你成家立业的一天。”
京中的消息必然已经传到北方。
他们的对手会是谢预劲。
想当年宋定沅对一个不过十几岁的少年千防万防,却还是阻止不了他在军中威名远扬,羽翼丰满。
那是因为谢预劲从无败绩。
他是万中无一的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