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有些窘,她们床笫之事少的可怜,她虽然爱玩,可谢预劲总是冷冷淡淡,极为克制,甚至中途有事他也可以随时起身离开,时间久了,她也有些要面子,便装作不热衷。
是以昨日谢预劲主动吻上来时,她真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紧张的像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没想到他只是想让她走。
所以谢预劲用了个绝对不会出差错的法子——她忍不住不和他亲近。
用自己做诱饵,药倒了她。
“知道了。”宋枝鸾闷声。
北方的天气已经转寒,树木光秃,站着黑色不知名的鸟,枯黄的叶子落在皲裂的土壤里。
夜里风声吹响脆黄的草,一路响到宋枝鸾耳畔。
空气里有种腐烂,枯萎的味道。
她抱着被子坐起来。
月色太蓝了,看久了眼里像下了一场雪,看什么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
周围的景物不断变化,像是她的记忆在穿梭。
她在记忆里找到了一座桥。
那座石桥不知道是什么朝代修建的,厚厚的青苔滑的宋枝鸾跌了好几跤,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河边,大雪塞满了她的新鞋。
“有没有见到过长这样的小孩!”
她蜷缩在桥底,惊恐的透过长草看着他们血气腾腾的刀。
从前她不听话,父亲总是拿北朝旌旗上的虎来吓她,她做了许久的噩梦。
现在噩梦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