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鸾在谢预劲怀里不安分的蹭着,忽然腰被搂紧,耳垂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厮磨力道像是在调|情。
她微微愣住,居然忘了反应。
心脏飞快跳动,好似马上就要跳出胸腔。
谢预劲在吻她。
“嗯,尝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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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策了!”
宋枝鸾下了马车,看着眼前的庄子,一脚踢开脚边的石子。
她说昨夜谢预劲为何突然吻上来,成婚这么多年,他还是头回那么主动!宋枝鸾被美色所惑,极为配合,来不及沐浴就和谢预劲滚到了榻上。
然后就在她想解开谢预劲的衣袍时,他却抱起她,往盥室去。
接下来宋枝鸾头脑渐沉,没了意识。
再有知觉人已经上了马车,据玉奴和稚奴说,谢预劲一早就率兵赶路了,派了将士送她们去最近的村子。
两排侍卫分工明确,宋枝鸾看他们轻车熟路的把她带到一间农房里,闷闷道:“他肯定一早就想赶我走了,早就安排好了屋子,这窗户还漏风,不能寻间好点的吗。”
玉奴是真刀真枪上过战场的人,她对这方面的直觉比宋枝鸾强了不少。
谢将军为主帅,去的是西面,带走了全部兵马,说明大战在即,这个村子在东边,南北都有天险,是目前来说最安全的去处,让将士换上麻衣,也是出于安全的考虑。
打开门,稚奴先将包袱放在桌上,“殿下,我一会儿去隔壁寻些米糊,将窗户糊一糊,这屋子虽然小,但是挺干净的,应该是打扫过的。”
宋枝鸾其实并不关心屋子干不干净,她住过更脏的,只是被谢预劲用美人计摆了一道,她有些不大开心。
成婚快五年了,她以为他终于对她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