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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预劲难得不与她呛声,哑着嗓音道:“别在我这里这躺着,风寒可能会传染。”

“那你快传染,传染给我一点,也许你的病就没那么重了。”

他清冷眉眼浮上一丝笑意,“哪学来的歪理?”

宋枝鸾在谢预劲的被窝里藏了一整天,亲手喂他汤药,所幸她被谢预劲管教的大雪日很少出门,也没有人起疑。

两人已经是少年人的身量,宿在一起难免有人说闲话。

但奇怪的是谁都没有想到这一点,大夫来为谢预劲换药,他还会咳嗽着帮她打掩护。

直到夜里,烛火照亮营帐,油灯映着谢预劲眼瞳里,宋枝鸾灼灼的眼,他才想起了一句话。

男女授受不亲。

宋枝鸾在天暗下来,侍卫点了灯,说请将军休息的时候,两只耳朵就变得通红。

听着谢预劲的呼吸声,安静了会儿后,她实在是受不了这撩拨的气氛,掀开被子就准备回去。

谢预劲抓住她的手,抬眉道:“去哪?”

“回我帐里,你,你好好休息吧,我睡觉不老实,一会儿碰到你的伤口。”

“你原来还打算在这睡觉?”

宋枝鸾的脸蹭的一下烧起来,“没有的事,我只是打个比方,比方你懂吗?”

谢预劲挑了下眉。

随即,他的手指像抚摸啾啾的羽毛一样,蹭抚过她的腕,“雪太大了,容易着凉。”

宋枝鸾不敢回头,少年压着她腕上的力道让她有些心惊肉跳,“没事,很快的,我跑回去,不会在雪里停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