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轮番诊脉过后,脸上的表情为难又古怪,面面相觑了许久。
霁钺站在一旁目露愠色,冷声道:“到底是什么病,再装哑巴就把你们的舌头给割了。”
一群人挤眉瞪眼的使完眼色都不敢吭声,各个愁眉苦脸。
只有一个年过百岁的老医师弯了腰,不卑不亢道:“大人,小姐这脉象为阴阳双虚之相,尤其是脾脏和肾脏,最为虚弱……”
他顿了顿,似有为难,但还是说了出来:“敢问大人,最近可是房事行的多了?”
霁钺从鼻腔中淡淡哼出一个字符,紧绷的情绪稍稍松动,询问:“那要怎么医治?活人的药能治她么?”
老医师笑了笑,“好治,小姐是活人,医治活人的药物自然能救治。只要用些弥补亏空的药物调理一些时日便可。”
“只是,这段时日……还请大人不要过度纵丨欲。”
剩余几人见他毫无避讳,如此直言,都不由得为他捏了把汗。
霁钺敛起紫瞳中的寒戾,淡漠应道:“嗯。”
可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般简单。
妹妹身上总有别的男人的气息,无论他怎么替她清洗,都除不掉那些该死的气味!
不是妹妹的错,妹妹不会错。
定是外头的野男人在她身上做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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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颂感觉自己沉入了一片夏季的海洋中。
潮湿而温暖的海浪轻缓的拂过她的身体,海水包裹着她的酮体,意识朦胧的往无尽的漩涡中陷去……
耳边还时不时传来哥哥的轻唤与呢喃,由远及近,存存剐过耳畔,掠过心尖,最后激起细微的颤栗。
渐渐的,昏沉的睡意盖过了哥哥的呼唤声。
梦境深处,她听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