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快乐,但又很痛。
心脏要被烈火灼的炸开的痛。
“妹妹,哥好痛,呜。”他用仅剩的一丝清明搭上她的手背,乞求允许他释放内心的压力和痛苦。
“哥,你不乖。”宋颂会心一笑。
两指施力捻动,空气中的潮湿水汽化成水雾,缕缕凉意碾磨于指间,渐渐晕染至整个掌心。
“呜!”他可怜兮兮的握着她的手腕,俊美的面容满是破碎的表情。
好似一块无暇的美玉被人凌辱沾污。
宋颂愣住了。
一股热浪般的狂潮急冲冲的淌入她的脑海,剧烈的眩晕感令她头皮发麻,脑中的神经线仿佛被无形之力扯断,刺痛难忍。
好痛……
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视线也越来越模糊,滚烫的清流从鼻腔泄出。
她伸手摸了一把鼻子,低头一看,是鲜红的血 。
……总不能这么没出息吧。
“哥,我好晕。”
全身的力量在顷刻间付之一溃,她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她像一片飘零的枯叶,飘然倒下。
霁钺凭借着身体的本能扑在地上用身躯接住了她,“颂颂?颂颂……”
他瞬间清醒,顾不上身体的狼狈,火急火燎的将妹妹抱回榻上。
“陈——”他刚想唤陈序去捉几个医师来,但一转眼又看见妹妹手掌处的水渍,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又急又恼中,他叹了一口气,随手批了件衣裳便步履匆匆的出了殿门。
待他给妹妹擦洗好身体后,陈序也带着三五个活人医师进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