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累累的野兽,会选择与对手同归于尽。
趁他愣神之际,聂沉初使劲浑身解数,用右臂推开了他,踉踉跄跄地往门外追去。
宋颂已经跑出了一段距离,气喘吁吁,胸膛剧烈起伏,差点一口气憋在肺里呛死。
她这才惊觉自己的体能竟然如此之差劲!
先前她还以为是自己过于劳累,整日担惊受怕,才导致身体素质下降。
可现在,她清楚的意识到,是这具躯壳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流失生命的气息。
这种情况,从她完成系统派给她的终极任务的那一刻,便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聂沉初喂给她的药起了作用,一股温暖又火热的气息在丹田内流转,缓缓蔓延至五脏六腑,让她暂时有了逃跑的力气。
她神色凝重,光着脚踩在泥泞丸道,路上尖锐的石子和树枝硌得脚板生疼,但她一刻都不敢停,拼命地往城门跑去。
眼看穿过这片树林就能到城门了,她险险松了一口气,刚要抬脚继续走,后颈骤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暖意。
宋颂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垂在衣摆边的手,无声攥紧,指节毫无血色。
聂沉初仅存的右手,死死的掐着她。
他满脸血渍,眼眶凹陷,鼻梁折断,几乎看不清原来的面貌,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小师妹,跟我走吧。”
宋颂垂下眼睫,盯着脚底流淌出来的血,有些恍惚,她说:“聂沉初,我不懂你为什么要来捉我。”
“因为你太吸引我了,我想把你占为己有,永远带在身边。”聂沉初血肉模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态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