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颂已经不想接他的话了,跟变态没什么好谈的。
她承认她有些破罐子破摔。
真希望,他能就此把她掐死啊!
聂沉初握住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正对自己,兴奋道:“小师妹,我会把你调丨教成最完美的道侣,和我走就再也不用忍受霁钺那个畜生了!”
宋颂嗤笑一声,讥讽道:“你不是畜生?”
疯子和精神病,有什么不同么?
她苦笑,自己到底创造了一群怎样疯癫的变态啊。
“聂沉初,给老子放开她!”
霁钺嘶吼的咆哮声响彻天空,林中的鸟雀纷纷惊飞。
聂沉初忽然把她压倒在地,一手掐着她的腰,附在她肩膀上,报复性地狠狠咬了下去!
方落地的霁钺见到这一幕,悲愤再也无法控制,绝望在他脑中如雷贯耳,负面情绪波涛滚滚,险些将他溺死。
漂亮的紫瞳布满了血丝,目眦欲裂,滚烫的心脏被愤怒和悲痛的巨浪打湿,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冻骨的寒意肆虐着他的理智。
整个人,遍体冰凉。
“你个贱人啊!”霁钺从嗓子眼里挤出悲哀的低吼,下一瞬,狰狞的斧刃已经劈在了聂沉初的头骨上。
钝感的骨裂声侵袭着宋颂的耳膜,聂沉初闷哼一声,终于没了动静,趴在了她的胸口上。
霁钺拔出斧头,一脚将他踹了过去,破布般的躯体顺势滚落山坡,淹没在一片芬香的花海中。
“呜,不,你别过来!我求求你不要过来了!”宋颂瞪圆了眼睛,坐在地上挣扎着往后退去,她脸上写满了惊恐与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