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不敢这么做了。
霁钺害怕自己永远找不到真正的宋颂,害怕她死在外面,害怕……再也见不到她。
留着一副与她一模一样的皮囊,做成人偶,提线傀儡,或者是人皮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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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晴一身狼狈的飞回昆仑玄烨山涧,急匆匆的找到聂沉初告状。
熹微的晨光洒在山涧,清透的水帘从山间倾泻而下,落在山石上迸溅出细小的水花,折射出宝石一般的光辉。
聂沉初正坐在水帘内侧敛息凝神,微风徐徐拂过他鬓间墨发,温润的面庞透着一股出尘之美。
听着临晴在一旁滔滔不绝地控诉着宋颂的“罪状”,他反而眉目舒展,脸上隐约浮现出一丝笑意。
临晴眨了眨眼,以为自己气得出现了幻视,他问:“师兄,您在笑什么?”
“宋小师妹心机深沉,品行不端,连同门师兄她都敢一脚踹上去。您不觉得她很坏吗?”
说着,他又揉了揉被踹肿的屁股。
聂沉初睁开眼,揉了揉眉心,“她若老实跟你走,我反倒觉得她必有诡计。”
“那现在呢?她跑了,您便觉得她没有诡计了吗?”
聂沉初侧头看着临晴,眸光闪烁,“她逃走,说明她诡计已经得逞。”
临晴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型,他实在不解,“我怎么觉得,您还挺高兴,挺自豪的?”
聂沉初未理会他这句话,转而问道,“你可看清她往哪个方向跑了?”
“南方。但是她御剑技术很潦草,飞着飞着就不好说去了哪个方向。”
聂沉初冷哼一声,“你的剑还被她抢了?真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