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夏濯之前送给她的,她一直没舍得用。
霁钺站在一旁,垂着眼睫,声音微弱,像是说给自己听,“我嫉妒。”
他嫉妒得要命!
哪怕是一片雪花、一粒沙子、一滴冷雨落在宋颂身上,他都嫉妒得发狂!
宋颂还是听见了,喂药的手微微一顿,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为两人顺气。
阴鬼生性多疑敏感,她也无能无力。
嗯,她学的是社会心理学,又不是表演艺术,演不好恋人也是情有可原的。
宋颂费力地将两人挪进屋,刚安置妥当,便直奔法阵中央。
果然如她所料,九黎壶已拼凑完毕。
壶身整体呈翠绿色,像个玉茶壶,壶口自然吞吐着雪白的云雾。
接下来她要做的,便是用这上古神器逼出霁钺体内的邪星。
霁钺盘坐在阵眼中央,宋颂抚了抚他冰凉的发丝,唇角弯起笑意,“忍一忍,等哥哥醒来后,我就能抱到有温度的哥哥啦。”
他抬起头看她,眼神犀利,眸光冰冷,话里话外都透着危险的气息:
“好。但你最好一直都待在我身边,若我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你……你知道我的手段。”
宋颂早已习以为常,“我会陪着哥,放心吧。”
她双手捧着九黎壶,口中吐着仙诀,壶身迸发出强烈的赤色光芒,一股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
烧的宋颂睫毛卷曲,眼睛火辣辣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