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他终于忍不住,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子一般,嚎啕大哭起来。
宋颂一时,无语凝噎。
她承认前半段是她有意引诱他,但后面的事情,全是小疯子个人意愿过于强横导致失控,停都停不下来……凭什么全怪她?
……她想明白了。
他还是个痴缠成瘾、甩都甩不掉的烈性忠犬,是比痴汉还要疯狂的存在。
她叹了口气,伸手抚摸着神情破碎的俊脸,耐心安抚道:“哥哥,我没有跑,我只是来取九黎壶。”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告诉你了,你还会让我来吗?”
他答得果断,“不会。”
……问题就出在这里。
黑气退散,眼见霁钺的情绪渐渐平复,宋颂趁机提出去拿九黎壶。
温暨雪和夏濯仍然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触目惊心。
“哥,你先救他们。”宋颂急切地想要扑过去,却被霁钺一把拽了回来。
他眼神寡淡,语气冰冷:“死不了,我下手有分寸,不会把他俩弄死。”
毕竟,夏濯要是死了,他还拿什么威胁宋颂?
宋颂瞪了他一眼,“哥,我已经答应和你回去了。”
攥着她手腕的那只大手,最后还是松开了,柔白的腕子上留下五道不轻不重的红痕。
宋颂急忙扑到两人身边,从怀里掏出护心丹,小心翼翼地喂进他们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