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点了点头,交给钱嬷嬷,她自是放心的。不过放心归放心,她想了想,准备明日晨昏定省后教皇后与贵妃留下来,陪着自个儿用用饭,也好消解了宫中流言。

……

那边,在高真如的解释下娴妃与婉嫔很快放下心事,齐齐起身告退。唯独安贵人还是神思不属,退出韶景轩后还是忧心忡忡的模样。

婉嫔正要登上步辇时,眼角余光瞥见了心神不宁的安贵人。她动作一顿,转而走上前去,亲热地挽着安贵人的胳膊:“安妹妹,你还在担心呢?”

“……是。”安贵人先是一惊,而后强自镇定,难掩担忧地望向身后:“婉嫔娘娘,这事是因我而起的,我是不是应当前去赔罪……”

“什叫因你而起的?那是有心人借着你的事发作罢了!”婉嫔便不爱听这话了,直言道:“错的都是他们,不是你!”

安贵人愣在原地。

婉嫔瞧着安贵人,倒是想起自己的往事来。

那时的她尚为宝亲王府后院格格,日日不作声,不出头,安静得存在感几乎为零。

那时,她从未想过待皇上登基后,自己居然还能占了个嫔位。

她只觉得自己不妨碍旁人,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却不知道处于弱势的,手里既无权利又无宠爱的格格是人人都能踩上一脚的存在。

直到贵妃帮自己撑了腰,后头她才渐渐明白人善被人欺,要想站得住必须自己也立起来,而后的日子里再无人胆敢小看自己,而她的日子也变得轻松愉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