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一派胡言了。”高真如轻笑一声,与三人解释道:“那钮钴禄泰德乃是罪有应得,再说与其说是调戏我……重点是他不但恶意伤人,而且还意图袭击皇上,对皇上大不敬。”

“就因着这事,皇上正要步军统领衙门管束京城秩序,另要国子监查考学生进度,忙得连喝茶说话的时间都没呢,你瞧瞧都好些日子没唤人到跟前侍奉了。”

“而皇太后……”高真如更是轻笑一声:“皇太后英明果决,岂是会偏薄外戚之人?明明是见我这几日忙得头晕脑胀,太后才发了话教我在屋里多休息,待事情办完了再去她那边请安。”

高真如只觉得放出谣言的人可笑无比,可那边皇太后从钱嬷嬷得到消息,顿时面色一变:“竟是有这般传闻?”

要知道这事皇上对外从未说与贵妃相关,重点放在钮钴禄泰德仗势欺人,且犯下大不敬之罪。

偏偏这流言蜚语说的有鼻子有眼,竟是生生点出贵妃在其中的作用。

皇太后能在雍正帝后院里杀出重围,稳稳当当从熹妃到皇太后,哪能是单纯凭借运气二字。

无论是先帝爷在位,亦或是亲子乾隆帝在位,她从未在皇帝跟前说过自家娘家人的好话。即便是帮衬,也是教子侄前去读书练武,以期能成材出色,而不是求着先帝爷,逼着皇帝给他们封官加爵。

正因她低调稳重的态度,先帝与乾隆帝才会先后施恩,教皇太后一族并入镶黄旗钮钴禄氏中,更是各有了官宦之身。

故而皇太后听闻这事,便怀疑是有人有意为之,加之其内容指向明确,更是怀疑其当日在场的知情人。

她面色微沉,侧身吩咐钱嬷嬷,令钱嬷嬷彻查宫中,看是

谁传播的流言蜚语。

“这人好大的胆子,竟是想离间主子与贵妃。”钱嬷嬷深知自家主子的品行,此刻更是肃容应声:“奴婢定当彻查到底,将这吃里扒外,败坏主子声名的东西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