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曹嬷嬷担心的事儿没有发生,高真如在拆解过后,又在纸上写写画画,半响又将座钟合拢,重新装了回去。
调整指针的位置,再拧动发条。
随着座钟上的指针再次开始行走,高真如也净了净手:“下回,再问皇上要一个滚球压力钟来试试。”
曹嬷嬷嘴角抽了抽,只盼着自家主子最近格外旺盛的精力能寻到别的发泄之地。
高真如扭扭脖子,扭扭腰,打起精神准备出门溜达溜达。不过她还未出门,前去取用下午茶点心的铃草匆匆而入,撩起厚帘子进了屋:“主子!不好了!”
“大惊小怪的做什么!?”曹嬷嬷虎着脸,斥了一声:“出了什么事?”
高真如抬眸望去,只见铃草脸蛋红扑扑的,额头布满了黄豆大的汗珠。她又急又气,扑在地上道:“主子,外面宫人说,说——”
“说什么?”
“外面都在传,说是永和宫未得修缮,是有人霸着营造司的人做事,硬生生把永和宫落在最后的。”铃草委屈的红了眼,抽了抽鼻子。
高真如起初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便听到铃草涩声道:“还说,还说那个人就是主子!”
殿内,瞬间一片哗然。
高真如杏眼圆睁,顿时被气笑了。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合着外面人的意思是——皇上登基三年,内务府营造司都没把永和宫修缮好,不是因为他们延误工期,而是因着修本贵妃的钟粹宫修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