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嬷嬷和宫婢们不敢说话,想来内务府是没这般胆量,敢把黑锅往贵妃头顶搁的。
高真如自然也晓得,可这事是内务府闹出来的,她也不想自己去寻觅后面的推手是谁,只站起身来:“哎呦喂,我倒是要去问问,本贵妃宫里修三年都未修好,倒是在修点什么?啊?”
“自己怠慢宫务,还敢甩锅到本宫头上?是本宫好久没发火,都把本宫当hellokitty了是吧?”
“哈罗尅倜?”石竹疑道。
“就是猫啦猫。”高真如随口解释一句,气呼呼地示意宫婢上前服侍自己洗漱更衣,气呼呼地往外走。
“主子,可是去承乾宫?”
“不去!直接去乾清宫。”高真如抬步走上步撵,冷笑道:“人内务府都差明晃晃指是我这贵妃过于跋扈,那我就让他们瞧瞧,什么样子的才叫跋扈。”
石竹:“……”
曹嬷嬷淡定地应是,顺带递给身后小宫女一个眼色。
小宫女点了头,转身去了承乾宫,先将外面传的流言蜚语禀告与皇后,而后小心翼翼地解释道:“贵妃受不了气,说是要求皇上做主,如今已往乾清宫去了。”
“原来是这事,本宫原来还想等宝瓶过来再说说。”皇后听到通报,登时乐了,与徐嬷嬷道:“宝瓶也是该发发脾气了。”
徐嬷嬷闻言,深以为然:“贵主子这几年的脾气愈发好了,上回有宫婢冲撞到贵主子的车队,贵主子都没教人惩处。”
“可不是么。”皇后点了点头,面色微微一沉:“有些人呐,就是欺软怕硬。对他们愈好,愈是把人当软柿子,总想捏上一把。”
除去刚册封为侧福晋时,宝瓶还抬眸敲打敲打跳脱的格格,后头便如酣睡的老虎般,再次合上眼眸不说,更是翻出白肚皮任人揉搓。
瞧着就像是毛绒绒的一团,你欺负一下,她也就毛绒绒的走开。
几年下来,别说是内务府的,恐怕是后宫的嫔妃们都忘了宝瓶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