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嫔,罢了。”
“可是,娘娘。”被称为‘怡嫔’的柏答应跺了跺脚,抬眸与坐在上首的贵妃说话。
……
高真如白天吃瓜,梦里也吃瓜,看了半响也不知道这梦境要表达什么。
一遍、两遍、三遍……
高真如眼瞅着自己不给答案,梦境就不打算结束的架势,难得努力动动脑:“你的意思是……柏答应未来会是我忠实的马前卒?”
梦境终是凝固住了。
高真如看着有效果,却是挑了挑眉,犹豫道:“你不会还要我去说情吧?”
梦境如浮云般,渐渐消散。
高真如连连摇头:“不要,这事儿我可不干。”
乾隆帝或许是对纯嫔有些许意见,但还不至于一名小小常在就能吹主位嫔妃枕头风。
高真如想着,按乾隆帝的脾气,这位柏答应想要复宠,那可是比登天还难。
再者自己跟这柏答应又没关系,莫名其妙地给她说话干啥?看纯嫔不顺眼,想给她添点堵吗?
高真如兴趣缺缺,饶是梦境不依不饶地播放也纯当看戏,还顺带点评点评里面的服饰上的花样,准备回头勾勒出来,教针线房做上一套。
那梦境似乎看出高真如的心思,更是疯狂震动,大有高真如不同意就不依不饶要播上个三天三夜。
“不干就是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