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真如见怪不怪,就连吃醋都懒得表演一下。她话说出口,登时反应过来,坐直身体,露出吃瓜表情来:“皇上把柏常在贬为答应了?她做啥了?难不成是模仿妾身——那样?”

高真如没好意思说出口,就比划比划。乾隆帝瞧了一眼,便黑了脸,忙瞪了眼脑袋黄黄的高真如:“瞎说什么!”

乾隆帝暗中腹诽一句,要她敢,她就直接人没了,敢那般大胆对待自己的除了高宝瓶也没其他人了。

他咳嗽一声,才往下

说道:“朕对她露了几个好脸色,没曾想便是让她骄纵起来,竟是蹬鼻子上脸,说起主位的坏话。”

皇后略微一笑:“柏常在年纪尚小,尚不懂事。”

“那就等她懂事再说。”乾隆帝气不打从一处来,又与皇后道:“朕遣人去延禧宫询问一番,才知道那柏答应竟是这般骄纵,连日常的晨昏定省迟到,还时常欺负陆常在。”

“纯嫔教训一回,她更是胆大包天到向朕来告状了——”

高真如哇哦一声,暗暗摇头,她原本还以为这位柏常在能闹出些许波澜,说不定是未来的一位小boss,没曾想尚未开启晋升路线,就直接嘎了?

高真如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纯当是吃瓜了。没曾想到了夜里,她竟是许久做了梦,梦里那柏答应一身华服,倨傲得很,用戴着鎏金琥珀指甲套的手指着跟前看不清容貌的女子斥责:“你是什么身份,竟是敢说贵妃娘娘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