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偏偏选择了这条路上最艰难最困苦,可能也最难结出果实的路。

“那条路,听上去很累啊。”

“宝瓶?”未等大公主反应过来,乾隆帝伸手揽着自家贵妃,掐掐她的脸颊肉:“你这人怎么先认输了?身为朕的女儿,明意啊理所当然会成为——”

乾隆帝话还没说完,大公主已是理直气壮地回答:“玉经磨琢多成器,剑拔沉埋便倚天,自古以来不都是这个道理。”

“况且我已天生尊贵,比所有人的起点都要高了,再不努力就太辜负自己了!”

高真如瞧着年仅七岁斗志满满大公主,再看看年方二十三斗志为零日常咸鱼的自己,缓缓陷入沉思。

待乾隆帝把大公主从头到脚夸了一遍,又龙颜大悦地赏了一堆物件,而后再让嬷嬷送着公主回去,最后他脚步轻快,志得意满地回到屋里,就见着歪在窗边,瞧着外面雪景发呆的贵妃。

乾隆帝望着眉眼间挂着一抹轻愁的贵妃,心中暗叹好一副贵妃望雪图。

只可惜时下备上纸笔却是来不及了,乾隆帝抱憾一瞬,蹑手蹑脚上前,手轻轻搭在高真如的肩膀上:“怎么了,还想着刚刚的事儿呢?”

“哎呀……”高真如惊了一跳,面露嗔怪:“皇上,您吓我。”

“明明是你先发呆。”

“哼,那也是您吓我。”高真如别过头去,遥望着宫门处。

乾隆帝也不急,只抬手拨弄着斜插在贵妃发髻上的步摇,心中琢磨着回头吩咐内务府,为贵妃做几套新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