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真如觉得头皮痒痒的,轻轻晃了晃脑袋,步摇啪嗒甩在乾隆帝的手背上。

她听见响动,顿时知道乾隆帝在后面作祟,无奈地抓住乾隆帝的手,叹道:“我就是突然发现,我二十多岁的人还不如大公主想得透彻,白长了一把年纪。”

“怎就一把年纪了?”乾隆帝闻言,顿时知道贵妃便是闲的没事做开始反思了,他当即打断高真如的话语,掐掐她如糯米团子般白皙软糯的脸颊肉:“朕瞧着,现在多想想也来得及?”

不等高真如往下道,乾隆帝想了想,便随口提起一物:“恰好此前传教士进贡数尊金座钟,朕看你颇为喜欢此前那怀表,不如就将朕的那座赏给你,让你日日看着琢磨琢磨?”

“这物件大,就算拆了也好装。”

“哎?可以拆了?”高真如前面还兴致缺缺,听到能拆开才双眼放光,目光灼灼地望向乾隆帝。

“朕就提一嘴……行行行,不是不让你拆。”乾隆帝见状,忙改口道。他借着这个话题,顺带把话题扯开去:“你不知道永璜那臭小子,没事就去读书,偷偷摸摸拆家做什么?拆了怀表还不与人说,自己胡乱修了就敢继续用,愣是还没到下课时间就拉着永琏跑路。”

“当然永琏也不是个好的。”

“朕瞧他分明是知道永璜弄错时间,装糊涂凑热闹呢。”

头回被毓庆宫师傅寻上门告状的乾隆帝,真是瞧着两个娃都想揍他们。

“瞧瞧明意,再瞧瞧他们!”

乾隆帝恨得牙痒痒,拉着贵妃念叨,顺口还提到:“希望永璋往后能听话乖巧些。”

高真如满肚子的愁绪,在乾隆帝的吐槽声中渐渐消散,到最后都没精神想这些那些的了,而是津津有味的八卦起来,甚至催促乾隆帝再说些别的趣事:“三阿哥还小呢,现在还看不出未来如何,您先说说——大阿哥和二阿哥还闹过什么笑话?”

乾隆帝顺口道:“永琏那小子,练习布库时扒了永璜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