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开始还以为王爷只是恼怒,过不了半月时间便会放她出去,直到身体渐渐虚弱,到最后连床榻都无法离开时,她才反应过来——那个男人,竟是要她的命!
富察格格挣扎了两下,绝望地落下泪来,她看着空荡荡的,冷飕飕的房间,一颗心直往下沉,最终化作惨然的笑容。
“我……”要诅咒你们。
“福晋……侧福晋……”
“还有王爷……”
“所有人……”都会落得和我一样的结局!!!
富察格格还记得永璜,更知道暗地里定是有人盯着自己。她没有把话语全数说出口,直直盯着外面,痉挛的手指在床板边缘抠出道道血痕。
……
高真如背上一阵恶寒,忍不住抖了抖身体。她狐疑地看看四周,又很快感受到来自后背的戳戳。
高真如一抬眸,瞬间对上那拉侧福晋凉飕飕的目光。她缩了缩脖子,迅速摆回最初的姿势,讲究一个跪得老实。
几位老福晋注意到先头的动静,目光平静又和熙。她们交换了眼色,即便彼此面容上带着刻板的悲伤,也齐齐注意到对方的淡然。
也是,比起十多年前雍正帝登基时的风声鹤唳,如今真真是祥和得很。
在履郡王允祹的操办下,整个丧礼行云流水,波澜不起,唯一让人惊讶并议论几句的便只有皇长子的生母噶哈里富察格格病逝的事情。
诸人皆说,是其命薄,经不得皇帝与诞育皇长子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