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她是万分庆幸,亏得自己没开口。毕竟她的三阿哥不再是宝亲王排名第三的小阿哥,而将是堂堂的三皇子。

有阿哥傍身的小格格,与有阿哥傍身的嫔妃,那真真是截然不同的事儿。

这要是由侧福晋抱养,往后三阿哥亲侧福晋,那真真是教自己悔恨了,指不定还要与侧福晋起冲突。

苏格格庆幸之余,心底深处也悄然绽放出名为野心的花来。

很快,福晋也从屋里出来。她环顾一圈,确定所有人到齐了,便开口道:“走罢。”

高真如愣了愣,没说话。

那拉侧福晋走出门,撇了一眼大门紧锁的佛堂,也没作声。

更不用说其余格格了,皆是追随着福晋的脚步匆匆前往九洲清晏。

佛堂里,安静无声。

被关了几个月的富察格格早已没了初来时的模样,她面如金纸,毫无血色,曾经圆润的脸颊早已凹陷,如今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

“我,我,我……”富察格格听到外面的声音,想要挣扎着起身,作为宝亲王后院的格格,作为未来皇长子的额娘,她也应当出现在大行皇帝的丧礼上。

可她浑身无力,挣扎着抬起胳膊,转瞬便虚弱地瘫倒在被褥里,气息微弱得如游丝一般。

“我,我不能……”富察格格瞪大浑浊的双眼,泪水顺着眼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