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接这话茬,免得徐嬷嬷又要唠叨,只改口说起:“宝瓶回来了?可打发人去问问贵妃娘娘那说了什么?”

“主子放心,贵妃娘娘非但没怪罪,而且还赏了高主子好些东西呢。”

自打这事以后,徐嬷嬷彻底改口了,一口一个高主子:“我刚瞧了一眼,怪热闹的。”

“那就……”福晋还未说完话,外面就来了禀报的小太监。待太监说完外头发生的事儿,福晋脸上的笑意也荡然无存,喝燕窝的心情都没了:“这黄格格,怎这般糊涂?”

“被陈格格打了?那是她活该!”徐嬷嬷听到这里,乐得频频点头,看架势好似她也想跟着打两巴掌呢。

她义愤填膺:“上回要不是主子您求了情,高主子又放她一码,她早就被王爷贬为针线丫鬟了。”

“这才一年光景。”

“……”福晋沉着脸儿,也觉得黄格格这是禀性难移。她回头便与宝亲王提起这事,先是罚了陈格格在屋里抄写两册经书,以修养身心,而后又赏了她数匹布料与赏玩之物。

罚过陈格格,再来便是黄格格。

福晋上回已放过她一回,这回是半点迟疑都没,直接下令遣人撤了侍奉其的婢女,教她拿了衣物便搬去前院围房,由蒋嬷嬷管束教导。

黄格格听得徐嬷嬷的传话,登时手脚发软。前院围房那还不如后院的倒座房,好歹她还属于后院的编制,旁人还是得唤自己一声格格。

熬上三五月光阴,说不得还有出头的机会。可去了前院围房,她连正经的身份都没了,名目上便成了宫婢,顶多被人唤一声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