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开个玩笑话——”
“啪。”陈格格干脆利落,又接着一巴掌。
这回她还附带上别的话语:“玩笑话?我看你说的分明都是你的真心话。”
陈格格见黄格格想拿玩笑话,轻描淡写地打发过这事,心里的愤怒非但没有消退,反而燃烧得愈发澎湃。
她冷冷地盯着黄格格,眼里的怒意让黄格格心慌意乱,捂着脸意图避让开。
“什么叫侧福晋待你冷淡,也不想想就你这日常犯错的性儿,能留在跟前都是福晋和高侧福晋大发慈悲。”
“既然你这般不服气,不如我与你去王爷福晋跟前说说理,瞧瞧你今晚上是住小院里,还是搬去倒座房?”
教陈格格说,但凡高侧福晋跋扈嚣张点,还有黄格格在这指点东西,穿金戴银的么?
陈格格不但这般说,而且拽着黄格格便往主院去,名其名曰要前去自首,为自己殴打黄格格之事道歉。
黄格格哪里愿意,连连唤姐姐,可她如今后悔又哪里来得及。刚刚事情闹起来的时候,便有宫人将此事禀报到福晋那。
福晋正坐在榻上,手里捧着一碗燕窝慢慢喝着。经过数日的休息与保养,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红润白皙,眉眼舒展,甚至脸颊肉都多了一点。
徐嬷嬷瞅着自家福晋,脸上都快绽开花来,手上捧着铜镜给福晋看:“福晋您瞧瞧,您的皮肤近来细腻光滑,吹弹可破,瞧着年轻了十岁!”
福晋哭笑不得,可瞧着镜子里眉目清朗的自己,又不得不承认这回的确是自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