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儿事,何必这般多礼。”高真如伸手扶住徐嬷嬷,望了望沉沉睡着的福晋:“你们先服侍着,待福晋醒了我再过来说话。”

福晋这一睡,便睡到晚间。

徐嬷嬷见着,忙上前服侍福晋起身:“主子与高主子真真是心头灵犀,高主子刚过来,正吩咐厨房准备些清粥小菜呢。”

“我又未生病,哪用这般吃。”

“主子,您便听高主子说的吧。”竹韵很自然的,跟着徐嬷嬷一道改了口。她半蹲着身子,服侍福晋穿上鞋,轻声抱怨道:“您刚刚回来的时候,怪吓人的。”

脸色那么糟糕,偏生精神十足,全然不知自己身体状况。

徐嬷嬷与宫婢们都是心惊胆战了,瞧着侧福晋二话不说便把福晋送屋里的霸气动作,别说不满了,险些喜极而泣。

“我刚刚脸色有那么差?”

“当然了。”高真如听到内室里的声响,撩起帘子进了屋。她绘声绘色描述着刚刚见着的景象:“您的脸色就和秋日的橘子似的,蜡黄蜡黄的,偏生两眼如烛火般闪亮,声音又尤为高亢——”

高真如表演地夸赞,教福晋看得一愣一愣。她实在无法相信,偏偏侧身看去就见徐嬷嬷和竹韵等人正连连点头,夸赞侧福晋表演得一模一样? ?????

福晋稀里糊涂,只得老实认错,乖乖听高真如的话唤太医来查看。

“福晋脉象沉涩,乃是寒邪凝滞,气血不畅所致,故而见面色晦黄,唇涩泛青……”

太医一番望闻问切以后,便得出答案:“索性发现尚早,只需依微臣所开之方,服用两幅祛寒通络之药,而后再好生静养,以食补之法辅助,不日便可恢复。”

说罢,太医取来纸笔,迅速写下药方,呈送到徐嬷嬷手中。而后他又细细交代日常吃食的忌讳,待宫人尽数记下方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