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瞧着很是健康。”
“苏格格这回生产也很是顺遂,不过三个时辰便诞下了孩子……”
“福晋——”高真如重声说道。她不容福晋拒绝,给旁边的徐嬷嬷打了个眼色,齐齐伸手扶着她起身。
“我真没事……”
“瞧瞧您的脸色,哪叫没事。”高真如看着福晋即便敷了脂粉都盖不住的蜡黄脸色,以及眼底的青黑,心里气恼得厉害 。
她不免记起那件事来——高贵妃年寿不长,可福晋也没好到哪里去!
高真如扶着福晋进了屋,甚至抢了丫鬟的差事,帮福晋褪去外衣,扶着坐在榻上:“快躺下,闭上眼睛,不准说话!”
“好歹让我洗漱——”
“……”高真如原本还想摁着福晋躺下,看着她头顶未取下的绒花簪子,手上动作一顿。
早有准备的宫婢见状,呼啦啦地涌上前来,或是端着水盆毛巾,或是上前为福晋拆解发髻。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福晋便没了继续坐着说话的借口,只好老老实实躺下了。
高真如斜眼瞅着,躺下不过三五息时间,福晋便沉沉睡去,甚至还打起了小呼噜。
“瞧瞧,我就说福晋累了。”她压低了声音,与徐嬷嬷抱怨道。
“多亏侧福晋开口。”徐嬷嬷脸上带着喜色,忙要跪下磕头道谢。
身为仆婢,总有能劝解和不好劝解的时刻,换做她们不知要何时才能劝着福晋先去休息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