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原本还蹙着眉担忧呢,此刻也渐渐变得哭笑不得,忙把徐嬷嬷打听来的事儿转告给高真如。
高真如闻言,喃喃道:“我就说他是吃醋了,王爷还死活不承认。”
福晋顿时觉得自己唠叨一大堆,简直是白搭。她恨铁不成钢,抬步走到高真如跟前,伸手戳戳他的脑门:“我的意思是教你在王爷身上多用点心。”
别以为福晋没发现,她打从去年高氏封为侧福晋后便发现这丫头惰懈了许多。
往日吃穿住用,哪样不是经过她的手才放心。而如今前院的事懒得打听,后院也不太去管,上回还想把王爷送去那拉侧福晋和格格屋里。
刚开始,福晋还觉得是宝瓶体贴,担忧过多插足会让自己生忧,而等日子长久了,便发现这丫头做的事就和她说的话一般。
反正都到侧福晋这个升无可升的位置了,还努力干甚。
她,高宝瓶,自由啦!
福晋刚想通的时候,险些气笑了。她只差提着高真如的耳朵,好好教育教育这丫头,侧福晋与侧福晋也是有不同的。
瞧瞧隔壁和亲王府,昔日头号宠妾的章佳氏早已消声灭迹,虽为侧福晋,但却是日日在佛堂消磨光阴。
上回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哪里还看得出当年张扬的模样,瞧着简直和泥胎木塑似的。
“你啊,上点心吧。”
“……”高真如闻言,不免稍稍露出点心虚来。她反省了一下,自己好像是稍微猖狂了点,稍微怠懈了些,稍微快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