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几年时间,她也对刺绣女红等事敬谢不敏,顶多做两张帕子敷衍一下。

而那回,她提前便开始忙碌。

他由着高真如攥住香囊,反手将她抱在怀里,嘴角含着笑:“宝瓶,是本王错了,好不好?”

高真如:“……”

莫名发火是你,突然道歉是你,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不对,这世道没有警察,而且就算有相应的官员,也真的没用。

高真如气成河豚,冷眼瞅他。

宝亲王回想过来事,只觉得吃飞醋的自己简直是脑袋糊涂,忙缓和声音,柔声说道:“本王就是逗你两句,哪是有意惹你生气的,咱们宝瓶便原谅我这回,好不好?”

高真如斜着眼儿看宝亲王,继续是一言不发。且不说宝亲王的反应,旁边伺候的吴书来和一干宫婢都快急得口角生疮了,暗暗祈祷自家主子万万别与王爷再气下去。

“你真没嫌弃?”

“没嫌弃,我怎么会嫌弃你?”宝亲王见高真如口气回转,登时松了一口气:“本王一辈子都会挂着这个香囊的。”

“哼,说得倒是轻巧。”

“本王一言九鼎,绝无后悔。”宝亲王笑着接话,接着双手微微用力,把怀里抱着的高真如挪到身边的位置上,捡起筷子给高真如夹了一大块鲥鱼肉:“快尝尝罢,这鲥鱼肉好味得很。”

高真如把那日发生的事,尽数告诉福晋:“您说是不是古古怪怪的,一会儿发火,一会儿嬉皮笑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