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老奴说定然是富察格格所为,只是王爷介于大阿哥的缘故,不愿处置富察格格罢。”徐嬷嬷愤愤不平道。
后院诸多格格之中,最教徐嬷嬷厌恶的便是富察格格。倒不是为了其生育了大阿哥,而是她两回怀孕都与福晋撞车,害得福晋孕中情绪低落,产后许久才恢复。
眼见着富察格格犯下这般大错,徐嬷嬷也想借机痛打落水狗,最好要富察格格再也无翻身机会。
富察格格静静坐在位置上,摆了摆手:“往后不必提她了。”
徐嬷嬷愣了愣:“哎?”
福晋轻声道:“无论凶手是不是她,她都完了。”
“若她便是幕后凶手。”
“待王爷从皇上那回来,恐怕等着她的便是一根白绫,一杯毒酒,顶多去世后给她的名字好些,免得大阿哥丢了体面。”
“若她不是幕后凶手……”
“王爷也不会原谅她的,往后富察格格便是那屋里的花瓶,存在也罢,消失也罢,都不会让王爷再起任何波澜。”
徐嬷嬷不奇怪前者,对后者却有些诧异:“若她不是真凶,便是被这凶手牵连,王爷怎么会……”
“针线房的宫婢已被尽数带走。”
“这意味着富察格格的心思,早已被王爷知晓。无论这事是不是她所为,都是她起的因。”
福晋:“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