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格格猛地抬起头来,打断了福晋的话语:“她本有意让妾身模仿她来得宠,定是知道妾身打算在王爷跟前揭露她的真实用意,这才对妾身痛下杀手!”

福晋听到这话,竟也不意外。

毕竟她看到经格格衣衫着火时,也当即便生出这

般念头。在经格格脱下外衣后,那衣裳没有止住燃烧,而是烧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堆黑灰。

要不是宝瓶还记得那衣服的来历,恐怕没人会注意到经格格当时穿着的衣物与当年的富察格格穿的有多相似。

加之先前几人还见着经格格与富察格格交谈接触之事,福晋早已对富察格格满是怀疑。

她轻叹了一声,示意徐嬷嬷上前扶起经格格:“王爷定然会将这件事查得水落石出,你如今最重要的事是好好养伤,知道了吗?”

经格格却是一脸不愿与决绝,她身上留下了恁多瘢痕,即便养好了身子,也还有甚用处?就日日窝在乾西二所的后罩间里,像个木头人般立在队伍的末端,看着富察格格坐在前头?

她执意不愿起身,哭喊着要福晋做主。

福晋起初还有耐心劝说,到后头便使了眼色,令三名虎背熊腰的粗使嬷嬷进来,强行将经格格送了出去。

“北边院子收拾好了?”

“回禀福晋,都准备妥当了。”

“往后便把经格格挪到那边去,教她好好养伤罢。”福晋轻声说道,眉眼间带着疲惫。饶是王爷有意隐瞒,可长春仙馆岛屿上闹出的事儿也传到雍正帝跟前。

而她身为福晋,也有失察失责之罪,今日刚刚被熹贵妃召去训斥一通。

福晋闭了闭眼,又睁开双眸,嘴唇蠕动:“也不知王爷是查出甚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