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高真如又把自己曾说过的那番话说了一遍:“坦白说换做是别人这般做了,我是定然做不到如那拉妹妹那般的。”
“我啊,就是个胆小鬼。”
“可那拉妹妹与我不同,真的很勇敢。”高真如双眼亮晶晶的,望向那拉侧福晋。
那拉侧福晋坐在那边,怔怔的。
那日之后,即便她得了王爷不少赏赐,李嬷嬷等人也是长吁短叹,拉着她说了不少话语。
“王爷喜欢,便是规矩。”
“福晋都未劝诫,侧福晋何苦做这事?”
“您忘了老爷福晋的话了吗?”
“王爷虽是赏赐了,但恐怕也心中不满了……更何况还有高侧福晋呢。”
每人都在说着她的不当,说她此举乃是大胆僭越,就连福晋也留下她,拐弯抹角劝她要三思而后行。
那拉侧福晋记下这事,偶尔却也觉得心头难受得紧。直到今日,她头回听到了夸赞声,那拉侧福晋仰起头,望着高侧福晋。
两者对视间,她呼吸一滞。
那拉侧福晋的手指颤了颤,轻轻搅动帕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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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宝亲王背着手,踏进东厢房来。他大马金刀地往椅上一坐,斜眼瞅着高真如,一言不发。
高真如光瞅他一眼,都晓得宝亲王是为什么事情而不乐,笑盈盈地端着茶水上前:“爷,请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