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王爷谏言呢。”

“王爷还说是他的错,后头赏了那拉侧福晋。”传信的铃草忧心忡忡,小心翼翼道:“主子,那拉侧福晋莫非是……故意的?”

虽然那拉侧福晋口口声声说是宝亲王的错,但宝亲王乃是乾西二所的主子,他怎么会有错?有错的人唯有不顾及自己受伤,硬是拉着宝亲王留宿的高侧福晋。

这事儿传开,那拉侧福晋看着是

光伟正了,可高侧福晋成什么人了?

铃草未说出剩余的话,可在场诸人都是明明白白,望向高真如的眉眼间带上一抹虑色。

唯独高真如刚刚震惊,而如今却是面色淡淡,半点都没露出焦虑。

高真如真不是淡定,而是在暗暗感叹——合着那拉侧福晋谏言的毛病,不是未来成为皇后才有的,而是如今便有了的?

牛啊,牛啊,这真的是牛人!

反正高真如不会选择谏言,能拐弯抹角帮忙说句话,便是仁至义尽了。

高真如不会这么做,但却对于这般的人物很是欣赏,也正是因为她不会这么做,所以才知道会这么做的人有如何的勇气。

“主子……”

“那拉侧福晋,真厉害啊。”

东厢房里的宫婢,齐齐愣住。

高真如双眼亮亮的,朝着诸人抿嘴一笑:“能这么做的人,我还是头回见到。”

在场的宫婢嬷嬷皆是怔愣在原地,半响都没能回过神来。

待到高真如的腿好得差不多,重新去给福晋请安,便有人不怀好意地提起这件事来,想要看看高真如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