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嬷嬷思考半响,只能归咎于:“或许是侧福晋兴趣使然?”

福晋听着徐嬷嬷的答案,神色复杂,你还别说,你还真别说,这答案怪有道理的,一听便是宝瓶能做出的事!

福晋心情复杂,而那拉侧福晋屋里又是别样的情况。

李嬷嬷完全不信这是高侧福晋的兴趣使然,只觉得这八成是高侧福晋有意打压自家主子,彰显自己的能耐。

她义愤填膺:“福晋明明将打理乾西二所之事交予主子处理,高侧福晋竟是横插一足,分明是对主子您不满。”

“主子,奴婢觉得这事儿得禀告于福晋,由福晋出手好生申斥高侧福晋才是。”

那拉侧福晋端坐在位置上,由着李嬷嬷的话从左耳朵进再从右耳多出,目光也停留在不远处。

“主子,主子。”李嬷嬷见那拉侧福晋端坐着却是不说话,小声呼唤着。

“我知道了。”那拉侧福晋缓缓起身,抬步走到一直关注的桌案前,抬手将摆在案上的花朵换了个角度,左右端详半响才缓缓道:“李嬷嬷说的的确有可能。”

没等李嬷嬷面露喜色,那拉侧福晋又接着说道:“我去高姐姐那问一问,她为何要这么做。”

李嬷嬷面上的表情凝固,脑袋里瞬间一片空白。等她回过神时,便见着那拉侧福晋已风风火火地踏出门外,直奔着对面而去。

“……”李嬷嬷头皮发麻,只恨宝亲王为何没有开府,只恨乾西二所地方太小,只恨自己没多长两条腿,不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前去拦住大刺刺的主子。

只可惜以前几点都并非现实,所以李嬷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拉侧福晋来到对门处,请守在门外的宫婢帮忙通传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