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高侧福晋大肆整顿乾西二所的时候,福晋刚刚抄完经书。她喝令格格们抄写,自己也不忘抄写,一份祭天时用,还有一份拿去祭奠自己早夭的女儿。
福晋一边在银盆里洗手,一边听着徐嬷嬷说这事。她蹙着眉,还以为是宫人听错了,再遣人去打听一番,得到肯定得答案后登时面露惊讶。
“宝瓶怎忽然做这些?”福晋疑惑问道,而后面色微微一沉:“莫非是有人在她跟前碎嘴了?”
福晋有这般猜测,也是有缘故的,毕竟在宝亲王生辰宴上,调换高真如所赠香囊之人,至今尚未寻到,其中
几名有嫌疑的宫婢太监,还依然在院里伺候。
“奴婢再遣人去打听打听?”徐嬷嬷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也是,我瞧着便直接打发人去问问曹嬷嬷,或是石竹几个。”福晋点了点头,又想着不如待宝瓶过来时问问她。
不多时,前去询问的宫婢又回来了,就是说出来的话教福晋和徐嬷嬷着实迷茫。
不是,什么叫做侧福晋嘴里喊着反派,就这么冲出去了?
啊,这合理吗?
好端端的侧福晋咋就给自己冠名成反派了?
福晋由着宫婢为自己涂抹手脂,努力转着思绪:“宝瓶这又是想到哪一出了?最近……也没看什么戏吧?”
临近年关,紫禁城里也多了不少新年的气氛,而熹贵妃与一众太妃也常常遣人来请福晋与高真如过去看戏,不过福晋想了想,也没想到哪个戏文里有这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