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真如睁大眼睛,身体颤了颤,轻轻吞咽了一下口水,暗暗思考,这笑容……莫非是在威胁自己?不至于吧?

仔细观察着两者机峰的富察格格和海佳格格等人,齐刷刷地放下心来。

尤其是海佳格格,更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她现在最怕的便是那拉侧福晋压根没打擂台的心思,要知道她如今没了宠爱,又不得高侧福晋的待见,在院里被挤兑的都快没落脚的地儿,急需让两者重新得宠的路径。

比起富察格格,苏格格,那拉侧福晋又是满洲大姓,又是皇上钦定的侧福晋,地位和身份皆是截然不同。

最重要的是,海佳格格瞅了眼那拉侧福晋干瘪纤细的身材,不禁挺了挺胸膛。

她清楚知道自家爷的口味,她家王爷不爱啃那些鲜嫩的小白菜,更喜欢吃熟食。

即便王爷看在那拉侧福晋的出身给几分宠爱,肯定也比不上给高侧福晋的,到时候自然能轮到自己出场。

海佳格格瞧着那拉侧福晋稚嫩的反应,暗暗给自己鼓劲,却不曾想富察格格正抱着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念头。

不同的是富察格格比她多想到一个问题:她因着那拉侧福晋是侧福晋而想讨好,那……一开始,她便讨好高侧福晋不就得了?用得着,绕这么大弯子吗?

听大阿哥说,高侧福晋对三人一视同仁,往常遣人给大格格送东西时也不会忘记他们的。

富察格格想到这里,坐在一旁陷入沉默中,以至于错过了率先开口的机会。

那边,海佳格格脸上带笑,恭声说道:“打从开年起,婢妾便听闻那拉侧福晋的名谓,连着盼了数月想要见见侧福晋,今日一见,真真是不同寻常。”

那拉侧福晋瞅她一眼,道:“哪里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