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竹思到这里,蹲身请罪:“奴婢不熟悉酒水,一时左了心思,未曾注意到膳房送来的酒水度数过高,以至于主子在外醉酒,还请主子责罚。”
高真如努力回想了一下,愣是没有昨日的半点记忆。她摆了摆手,再次示意石竹起来:“这事也不能怪你们未曾注意,便是我也没想到我酒量居然这么差。”
才一壶酒,居然就醉了!
而且,还是醉到昨日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的程度。
等会?上辈子的她刚上班时也曾喝醉酒过,而后据其余同事说她愣是拖着秃头老登走上街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唱了一小时的死了都要爱,唱到秃头老登神情恍惚,面目麻木,自那以后便彻底将劝酒的毛病给戒了。
而后,高真如也是痛定思痛,深感醉酒失态的严重性。为此,她日日都喝上那么一两杯,时间长了,酒量也愈发好了。
高真如思及这处,表情略显微妙,心跳不自觉加快了一瞬,额头都冒出滴滴冷汗。
她瞥了一眼石竹,故作随意地发问:“昨日我醉酒时,应当挺老实的,没拉着人喝酒唱歌……之类的吧?”
石竹:!!!
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她意图向身侧其余宫婢求助,可所有人都低垂着脑袋,双目紧紧盯着自己的脚背,全然不敢与石竹有任何眼神交汇。
你们这帮没用的东西!
石竹斟酌半响,缓缓回答:“主子自是没有拉着人喝酒跳舞,只稍稍有些活泼,等回到屋里没多久便睡下了。”
这下,周遭的宫婢忍不住了,不由地侧目看向石竹,好你个石竹,纯纯就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石竹厚着脸皮,对众人的视线视若无睹。她说的可句句都是实话,侧福晋没有拉着人喝酒跳舞,回到屋里不久也就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