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然呢?”和亲王揉着脸,反问道。而后他忽地回过神,噗嗤笑出声来:“喂喂喂,你以为我是要你——嗷!好痛!”
枕头径直落在他的脸上。
……
次日,高真如从睡梦中苏醒过来,揉着不断抽痛的脑瓜子,迷茫地望着四周。 ?????
高真如双手捧着脑袋,疑惑歪头,怎么看,这里都像是自家院子?
宫婢石竹听到动静,轻手轻脚地撩起帘帐,半蹲着抬脸望向高真如:“主子醒了,主子是要起身,还是再歇一会?”
“起来吧。”高真如先让石竹起身,方才问道:“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桃花坞。
石竹正抬手将帘帐挽起,挂在两侧的银钩上,听到高真如问话的瞬间,她的手轻轻颤了颤,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愁。
喜的是侧福晋把昨日的事儿忘得干干净净,愁的是侧福晋把昨日的事儿忘得干干净净。
石竹深吸一口气,柔声回答侧福晋的问题:“回禀主子,主子昨日喝醉了酒,是福晋送您回院子里的。”
“喝醉了酒?”
“是,便是那壶桃花饮。”石竹说到这里,也是心中忐忑。
虽说酒水是按侧福晋要求所制,但宫婢们未能及时察觉问题,未能劝阻侧福晋,终归是她们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