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按着满清的祖宗家法,生母都不得抚养,两人也随之交换抚养孩子,打那以后两者的关系愈发亲近,常常在一起研究各种吃喝玩乐,没少为弘历弘昼两个孩子做东西。
可要说彼此,却好像是没有过,那后院纷争,即便是亲姐妹都能反目为仇,又何况是旁人。
与人私密之物,仿若是将把柄送到其余人手中一般。
熹贵妃听到福晋与侧福晋交换手帕,心中复杂得很,而后又看向福晋手里的:“那你手上的便是侧福晋做的?”
“瞧你这孩子,还非说自己手艺不好……”熹贵妃瞧了一眼,说话的声音渐渐轻了不少,只见那帕子素净得很,只边角绣着歪歪扭扭的小草,实在是过于朴素了。
她沉默一瞬,干巴巴道:“我瞧着那帕子……那帕子……”
熹贵妃憋了半响,愣是挤不出夸赞的话语来,就这,她三岁都绣的比那好了。
亏得福晋还乐得捏在手里,教她非得捏着高氏的耳朵,教她好好跟着针线嬷嬷学习一二,起码绣个芙蓉海棠又或是鸳鸯鸟雀才是。
“啊,那不是我做的帕子,我做的比这好多了!”高真如瞅了一眼,沾沾自喜,而后好奇问道:“福晋姐姐,这帕子莫非是大格格做的?”
大格格未满三岁,本是不该让她碰针线之类的东西的。偏生这孩子看到自己和福晋聚在一起绣东西,便吵着闹着也要一起绣制。
高真如很有自知之明,着实是她不擅长那些个针线活,为了能做出一叠能跟福晋换着使用的帕子,十根手指各个身负重伤。
当时的凄惨景象,现在回头来看都教高真如恶寒不已。就连宝亲王见着自己的手,都忍俊不禁,说这哪像是绣帕子,倒像是去刑部大牢里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