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归想,行事却不可如此。

偏偏这海佳格格是个藏不住心思,常把事情写在脸上的,保不齐哪日便会被他人拿去当挡箭牌。

若是自己与她走得近,说不得还会牵连到自己身上。苏格格没有害人的心思,却也不想被他人牵累,故而还是远离些便好。

那边,高真如照旧进了景仁宫。

今日熹贵妃对她的态度,比起昨日,可是热情许多,唤她到身边坐下,还拉着她的手细细询问:“你针线做得如何?”

“尚,尚可吧?”高真如隐隐有点心虚,小小声道。

宫中女眷多数时间清闲,也就做做女红什么的消遣,虽说不像大家那般绣工出色,但做个香囊帕子都是绰绰有余的,像是年妃当年,也会年年亲手要为皇上做上一身内衫。

熹贵妃觉得高真如是在谦虚,目光下移看向高真如捏着手里的帕子:“我瞧你的帕子,就做得不错。”

高真如红了脸颊,老实交代:“这不是我做的……是福晋做的。”

熹贵妃愣了愣,又看向福晋。

福晋笑了笑:“侧福晋说是看到书里写,关系好的姐妹都会互换手帕,便吵着要与妾身换帕子用。”

熹贵妃恍然,目光陡然温和许多,声音也格外柔和:“说的是,我与耿妹妹也是这般,当年……”

这里熹贵妃说的耿妹妹,便是裕妃,两者先后入府侍奉雍正帝,因着不受恩宠,抱团取暖,而后又前后怀孕,并先后诞下弘历弘昼两个孩子。